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舟车劳顿,诗叶在马车上就睡了过去,青儿天真的看着诗叶,对武怀昭,“哥哥,姐姐长得真好看。”
“你喜欢姐姐吗?”武怀昭问。
“喜欢,姐姐长得很好看。”青儿回答。
诗叶畏缩了一下,拉紧自己的衣服,“哥哥,姐姐好像冷了。”青儿道。武怀昭在青儿话间就已经把诗叶搂在了怀里,“放心吧。姐姐这样就不冷。”
青儿开怀的笑了,“哥哥真好。”
武怀昭微微地笑着,手间传来的的温度,真实的告诉他,诗叶就在他的怀里,他低头就看见她长长的睫毛,如凝脂般雪白的皮肤,心头一动,他低头吻上去。
青儿捂住眼睛,顽皮的笑了。
他们回来的时候,已经是深夜了,姿一直在门等待着,府门打开的时候她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
武怀昭抱着熟睡的诗叶走了进来,青儿看见她就扑了上去,“姿姐姐!”然后就开始话痨般的和姿讲起了今天都玩了什么。
姿一边漫不经心的听着青儿碎碎念,一边用余光紧紧地看着武怀昭把诗叶抱了进去。
武怀昭将诗叶放在床上,然后温柔的抚摸她的脸庞,姿站在那里进退不得,有些心地问,“王爷,要不我来伺候王妃吧。”
武怀昭头也没抬,就,“你去照顾青儿休息吧。这里我来就好。”气不容反驳,姿只能领着青儿走出去。
武怀昭补充道,“姿,记得吩咐其他人打来一盆热水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姿回答,拉着一直好奇不肯走的青儿离开。
武怀昭用水将毛巾润湿,帮诗叶清洁了双手和面庞,诗叶感到不适,晕乎乎的睁开眼睛,眯着眼睛看着他。“你是谁?”
武怀昭脸上的笑容放大,看来她睡得迷糊了,“乖,诗叶,睡觉吧。”
醉人的声音让诗叶更加心安,闭上了眼睛接着睡了起来,武怀昭翻身躺在诗叶的旁边,像很多个夜晚一样,武怀昭牵起了她的手。
诗叶慢慢地靠近他,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武怀昭低头看了看她,眼神里满是宠溺。他很享受这样的时光,熟睡中的诗叶对他没有任何的防备,没有任何的顾忌,有的只是像一个乖巧的婴儿一样依偎着他。
他的前半生充满了的阴霾,有的短暂的幸福只是想过眼烟云一样,只是有心之人给他做好的圈套。就连诗叶的到来都是另一个圈套,他明明知道,却还是一脚踩了进去,却再也拔不出来。
他爱上了诗叶,这是他不得不承认的事情,可这也是他永远不能见光的秘密。他握着诗叶的那只手越攥越紧,直到诗叶有些微微地挣扎了,他才减了力气。
“诗叶,你知道吗?我爱你。”武怀昭对着一片黑暗道,黑夜中他的目光如此坚定却透露着一抹悲伤。
若水静静地坐在黑暗中,泪水划过脸庞,掉落在地上,很快的渗进土里。四周很静,静的可怕,若水已经习惯了这死亡一般的寂静。
慕容延钊,我若水这一生的快乐都是你给予我的,可是我这一生的痛苦也都是你给我的,我在这里的每一天都会质问自己,如果我没有爱上你,现在的我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,或者我没有帮你对付武怀昭,而是爱上了他,现在的我又该是怎样的一番景象?
相夫教子,夫唱妇随,这是每一个女人向往的安生的生活,可是她再也没有机会去得到这种生活。如果没有意外的话,她的结局就是悄无声息的死在这里吧,若水在心里暗嘲自己。
“延钊,你知道吗?武怀昭爱上了诗叶,你的计谋成功了,你成功的让他再次陷入了痛苦之中,我很为你开心。”若水的脸上露出了笑容,但是悲伤也在她的脸上蔓延。
延钊,我怕有一天我会忍不住内心的愧疚,把一切和盘托出,把当年的陈年往事都一并告诉他。我怕我会为了减轻自己的罪孽把武怀昭的身世出来。
延钊,究竟此生我们还有机会再见面吗?
“咚咚咚。”沉重的木鱼声渐渐飘远,在没有希望的日子里,若水度日如年般坚持着。
“若水!”慕容延钊大喊着,在梦中惊醒,发现自己还在寝殿里,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衣衫。他已经很久没有梦见过若水,梦里她的样子很清晰,她哭着对他,“延钊,接我回家,接我回家。”
一切都那么真实,真实的不像梦境,他揉了揉额头,突然想要诗叶曾对他的那句此生此世,无人相伴,不得善终,苦涩的笑了笑,目光触及旁边躺着的不知道是哪个妃子,脸上浮现出嫌弃的表情。
此生此世,无人相伴,不得善终吗?慕容延钊在心里反复体味着这句话,妹妹,你这十二字已经实现了八个,另外四个兄长等着你。
诗叶醒来时候有些发蒙,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回府的路上,可是一睁开眼睛,已经是天明了。
“你昨天在车里睡着了。”武怀昭一直在等着她醒过来,看见她一脸蒙的样子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诗叶的大脑飞速的运转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昨天晚上的事,“那我是怎么回来的?”
“当然是我抱你回来的,难道青儿或者姿有力气抱你回来吗?又或者在这府中有其他的男人敢抱你?”武怀昭的语气中充满了理所当然,尤其是最后一句话,诗叶在里面嗅到了霸道的味道。
“那多谢王爷。”诗叶道,脸止不住的发烫,因为她想起了昨天他的那句娘子。
“起来吧,今天我在这里陪你和青儿用早膳。”武怀昭翻身起来,催促着诗叶。
整顿饭诗叶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,一直夹着面前的一盘菜,就没有换过,碗里的饭也几乎没有怎么动。青儿胡乱的吃了几就跑出去玩了。
“怎么?饭不合胃?要不让姿重新给你在做一份?”武怀昭问。
诗叶回过神,“没有,挺好的。”微笑地。武怀昭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她,“挺好的你还一直只夹你面前的菜?”
“没有。”诗叶反驳,低头看见自己面前的鲜藕已经被她夹出了一个坑,她连忙伸出筷子夹了几武怀昭面前的肉,尴尬的笑了。“这个味道也不错。”
“再过几天我就会带你和青儿上山。”武怀昭把筷子放下,随意的。诗叶却没有办法冷静,“青儿才来府里不久,要不让他多熟悉一段时间在去吧。”
“我有要立刻就带你们去吗?我的意思就是再过几天,不过不能太晚了,太晚了就错过最美的时候了。”
诗叶咬舌,都怪自己太紧张了,怎么在他面前越来越能不能冷静了。诗叶在心里责怪自己,脸上露出笑容,“都听王爷的。”
诗叶讨厌自己这样的无所适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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